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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轻点……呀啊……轻点啊……”
苏澄发现好像自己每喊一次让少年轻点,少年便会挑衅般加大力度,她感到穴口都快要麻木了,只有那近乎将意识吞没的快感还在提示着她。
她知道少年的床上功夫是用她培养出来的,所以少年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每一处敏感带,也就是知道怎样能让她达到最大最激烈的高潮。
那根巨物在不断摩擦着那少女的肉壁,在那其中潜藏的敏感点被一次次刮过,都像是正在逐渐拉满的弓箭般蓄势待发,少年将她抱得越来越紧,干脆放弃了对脖子的进攻专心发力用脑袋顶在了枕头上,恍惚间他感觉怀里与他身高一致的苏澄好像变为了只供他享乐的小小玩物,只是不断地用快感器官抽插着渴求着已经即将喷发的欲望,他能感到少女在回应他,在收缩着肉壶吮吸着他的肉棒,双腿夹住了他的腰,本能地渴求着的快感——几乎是同一刻,两人到达了快感的顶点,少年仍不断扭动着腰,却因为射精时变得敏感的肉棒而舒缓了许多,将其中喷发的全部冲击在她身体最深处;而苏澄的声音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那是她所叫喊过最长的一声,下身的快感在那一瞬间如泄洪般涌来,将她意识彻底冲散。
少年感受着肉壁的细嫩,喘着气将最后一点白浊喷射在苏澄体内,因肉壁的一阵阵收缩而不自觉发出声音来,而苏澄在逐渐减缓的快感余波中试图恢复清醒,只是身体还时不时抽动一下以表快感还未结束,两人都因对方的动作而又感到残余的快感,最终少年也瘫倒在苏澄身上,只能喘着粗气,眼皮在不断下沉。
苏澄最先感到少年的成长便是在让其“服侍”时,她仍记得,那是她将少年带来两个月后的一次助兴的口交,结果导致其通精第一发射在了嘴里,味道苦涩腥臊。
“我……我说啊……”
少年轻吻了一下苏澄的肩膀,挪开了身躺在一边,将那染了白浆的巨物也从苏澄体内抽出,他认为对方是嫌他太重不要趴在身上。
“我不是让你…轻点吗?”
少年扭头,看见了苏澄半眯的眼和深皱着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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